因此他说道,“说吧,什么事?”
进忠龇牙一乐。“皇阿玛,如今儿子们都大了,又各有各的差事,再没机会像小时候那样切磋武义。
今儿皇阿玛得空,几位弟弟想来也没什么事,嘿嘿,要是有事也不会在养蜂夹道上下功夫。
儿子想着,既然大家都有空,不如就让儿子和弟弟们切磋一下,也让皇阿玛看看热闹,乐一乐。”
老八老九倒吸一口冷气,我艹,老七想要我们狗命!
老八连忙说道,“皇阿玛,术业有专攻,儿子实在不擅……”
进忠在老八后背上连拍了两下,哈哈一笑说道,“别怕,八弟,哥哥会爱护你的,不会下死手。”
进忠……来,哥哥疼你,疼死你!
老康心里乐的不行,他轻声咳了两声,“如此甚好,朕也许久没看你们比武了,走,去箭亭。”
老八老九吓得不行,脸都白了,和他们俩不一样,老十和老十四却跃跃欲试。
当年老七跟着皇阿玛大战准噶尔时他们还小,没有亲眼见过老七武义如何。
只知道皇阿玛亲口说过,老七骁勇,乃大清巴图鲁!
为啥不是第一,因为老康自诩大清第一巴图鲁。
可那次大战之后,谁也没再见过老七动手,只知道常年带兵的大哥都不敢和老七正面硬刚。所以老十和十四还真想和进忠比划比划。
到了箭亭,老康落座,看着老八他们还说要先更衣,进忠嗤笑直接脱了朝服,摘了顶戴花翎扔给随从拿着。
“又不是大姑娘,还矫情?怕被看啊?上了战场要不要让敌人等你们整理仪表啊?”
老八老九还好,他们又不是武将,可老十和十四受不了,索性学着进忠也脱了朝服,摘了顶戴花翎。
进忠瞧着他们说道,“轮流来还是一起来,你们定吧。要我说你们一起吧,我这当哥哥的让着你们。”
老十闻言立刻上前说道,“七哥别瞧不起人,一拥而上胜之不武。”
进忠笑了,“你还知道胜之不武,行,来吧。”
老十都要气死了,他大喊一声就朝着进忠冲了过去。到了跟前他朝进忠面门就是一拳。
进忠微微侧头,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就把老十推了出去。老十噔噔噔的退了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好!”老康叫了声“好”,随即哈哈大笑,“老七风采一如当年啊!”
老十都蒙了,他抬头看向进忠,却见进忠正朝他勾手指。老十瞬间冒了火,他爬起来又朝进忠冲过去。
进忠原本就想教训他,因此下手越来越重,老十面上不显,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等他回了府睡一觉……呵呵,半个月他要是能爬起来算他输。
很快老十没了力气,连腿都抬不起来了,进忠一勾嘴角,他一手抓着老十衣襟,一手抓着他的腰带竟把他举了起来。
老十被高高举起,急得哇哇大叫,进忠呵呵一笑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老康吓了一跳,都坐直了,手也紧紧握住了椅子的龙头扶手。
进忠看准了地方直接把他扔了出去,老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大叫着大头朝下被种在了铺马房的稻草堆里。
老康拍着扶手哈哈大笑,十四见了只觉老十丢人,便一步走上前来,可很快他也被种进了稻草堆里。
看着老康大笑着叫好,老八老九心里发苦,皇阿玛正看在兴头上,他们无论如何都得下场,不能搅了皇阿玛的兴致。
结果……一个不落,全都被进忠种在了稻草堆里。
进忠管都没管他们,笑着走到老康面前。“皇阿玛,好看不?如何,儿子可有退步?”
皇上拍了拍进忠肩膀,“好样的,和几年前相比,一如往昔。不过,打的不畅快吧?”
进忠点点头,“都是亲兄弟,儿子自然不能下重手……”
说到这,进忠脸上一红,小声说道,“不过儿子也使了些巧劲儿,几个弟弟今儿晚上回去睡一宿,明早肯定起不来。
这一回不叫他们在床上爬半个月,儿子心里这口气撒不出去?”
老康一愣,又笑了起来。“朕就说,今日你怎么这样心慈手软,竟不像你。如今来看,你还是当年在准噶尔兵不厌诈的七皇子。”
老康看了灰头土脸的那几个儿子一眼,瞬间冷了脸,他说道,“把心思都放在了内斗上,是该给他们个教训。”
进忠笑了笑。“皇阿玛不怪罪儿子就好。”
老康白了他一眼,“怪罪你就不下手了?”
进忠抿唇眨眨眼睛。“那不会,大不了不告诉皇阿玛。反正闭门思过还没结束,他们回去了我就再参他们一本,把他们都锁家里。
如此他们起不来床,皇阿玛也不知道。”
老康嘴角抽了抽,要说老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