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它们的速度似乎也受到了界外虚空特性的限制，并未展现出刚才破壁而出时那种令人心悸的迅捷。
沈奕没有丝毫停留，凭借着对空间之力，以及对方向与危险的模糊直觉。
他连续进行了数百次方向不一，距离不等的强行空间跳跃。
每一次都消耗着力量，也逐步远离了最初那个危险的区域。
终于，在又一次跳跃结束后，他们停在了一片相对空旷的虚空区域。
周围最近的世界气泡都在颇远处，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芒，但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传来。
莉莉丝也停了下来，皱眉的同时，她目光中依然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暂时安全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希洛斯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作为精灵，她对生命有着本能的亲近。
而对那些彻底死寂却又能活动、甚至碾碎规则的东西。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
一种源自生命根源的不适与恐惧。
她看向脸色同样凝重的莉莉丝，声音带着一丝艰涩。
“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妮也看向莉莉丝，金色的眼眸满是凝重。
沈奕调整着体内的气息，恢复着连续跳跃带来的些微消耗，目光同样落在莉莉丝身上，略微皱眉。
莉莉丝的脸色异常严肃，眼眸中满是凝重。
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按理说，界外原本不该有这么多.....怪东西的。”
“在我记忆中，这片虚空虽然死寂，荒芜，充斥着各种世界残骸和混乱规则碎片。”
“但至少是纯粹的。”
“然而，自从那些东西.....就是你们口中的黑雾生物，或者我们称之为界外生物的存频繁活动、入侵各个世界之后，一些不该出现的异物也开始在界外滋生。”
她目光扫向刚才那些诡异死物出现的灰败气泡方向，尽管已经远离，她眼中仍残留着生理性的厌恶。
“刚才袭击我们的，它们没有太过于统一的称呼，但很多权柄者习惯叫它们界外死灵。”
“顾名思义，它们没有生命，本质上是死物。”
“它们的存在 ，是被某种.....力量扭曲，以及混乱和庞大的规则力量长久影响下，再加上界外虚空飘荡、相互纠缠的无主规则碎片、残破灵魂印记、乃至死去世界散逸的残渣，偶然聚集并且异变而成的东西。”
沈奕则若有所思。
回想起刚才那些死物身上那种冰冷僵硬，却又蕴含着蛮横侵蚀力的气息。
确实与任何已知的生命或能量体系都不同。
“它们最麻烦，也最令人防不胜防的一点在于。”
莉莉丝加重了语气。
“在它们那由混乱规则聚合形成的核心，被彻底碾碎、湮灭之前。”
“它们会一直本能地侦测和追逐其感应范围内，一切拥有活性力量的存在。”
“这种感应，对规则本身极其敏感，越是精纯，强大的力量，对它们的吸引力就越强。”
“拥有权柄的存在，更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沈奕眼神微凝。
“那这些东西，实力能到什么程度？”
莉莉丝沉默了片刻，才平静道。
“最强的界外死灵，拥有足以杀死权柄者的力量。”
“而且，它们毫无理智，不知畏惧，只遵循本能的。”
“一旦被缠上，除非你彻底离开它们的感应范围，或者将它们彻底摧毁。”
“会被这东西一直干扰，黏住。”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厌恶与无奈。
“这些东西的存在意义，或者说，最恶心的地方。”
“恰恰在于它们毫无意义。”
“它们会无差别地攻击每一个拥有力量的生物。”
“而杀死这些界外死灵，除了徒增消耗，浪费力量，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什么都得不到。”
“没有战利品，没有能量补充，没有规则领悟，只有纯粹的破坏。”
“只要没被彻底湮灭核心，它们就会一直发疯般追杀，不死不休。”
温妮轻声接话。
“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
“它们怎么好像是界外虚空因为侵蚀者的污染而自发产生的一种针对力量拥有者的排斥反应？”
“或者，一种混乱规则下的自动清洁机制？”
“不好说。”莉莉丝摇了摇摇头。
“在我遭到侵蚀者重创，被迫离开界外返回暗影世界之前。”
“几乎所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