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善人,没那么多圣母情节去管别人的死活和恩怨。”
他用了蓝星的词汇,而一旁的莉莉丝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
愣了一下,很快,莉莉丝就反应过来。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圣母具体指什么,但从沈奕抗拒的语气和上下文,也能猜出大概不是好词。
她没纠结这个,抛出了另一个信息:
“戈尔是我特意带过来的。”
沈奕眉头一挑,看向莉莉丝。
莉莉丝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很久以前,戈尔和我曾经联手,击杀过一个对阿尔文很重要的权柄者。”
“这也是为什么阿尔文对戈尔,对我,都这么厌恶的原因,他甚至还明令禁止戈尔踏入他领地。”
沈奕恍然。
难怪阿尔文看到戈尔时情绪波动那么大。
“那个被你们杀掉的权柄者,和阿尔文什么关系?”沈奕问。
莉莉丝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
“算是阿尔文早期为数不多的盟友之一,也是他那个族群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最后一个踏入权柄层次的族人。”
“我们当时各的情况很特殊......”
“总之,那件事之后,阿尔文就和戈尔彻底结仇,跟我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沈奕看着她,忽然问道。
“你们当时击杀那个权柄者,是为了他身上的权柄吗?”
“你现在的雷电权柄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得来的?”
莉莉丝陷入了更长的沉默,眸中的电弧都似乎凝滞了片刻。
这沉默,几乎等于默认。
沈奕眼神微冷。
果然,莉莉丝这个欺诈者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为了夺取权柄,联手他人击杀目标,这种行事风格,确实符合阿尔文对她的描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阿尔文对她如此警惕和不信任。
远处,战斗的轰鸣和规则的破碎声更加剧烈,又一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开始大面积坍塌。
莉莉丝沉默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奕去开口解释这件事。
她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少了些惯有的慵懒和狡黠,多了几分沉重:
“我和戈尔击杀她,确实有夺取她身上部分权柄力量的原因,但并非全部,甚至不是主因。”
莉莉丝看向远处激战的两道身影,目光复杂。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从空域探索归来后,身上的权柄力量就出现了严重的紊乱,几乎有随时自毁的风险。”
沈奕眼神微动,但没有打断。
“权柄者的‘自毁’,非同小可。”
莉莉丝加重了语气。
“那是催动自身全部规则本源,从最根源处引发崩溃和湮灭。其威力.....足以瞬间清空阿尔文苦心经营,庇护了无数族人的这片区域,他积攒的心血和那些卵泡中的族人,大半都会在那种规则湮灭的冲击下灰飞烟灭。”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那个权柄者她的情况很特殊。”
“她身上有被空域里那些怪东西侵蚀的痕迹。虽然当时看起来还不算太明显,但我和戈尔都清楚,那种侵蚀一旦开始,就无可救药,只会越来越深,最终将她彻底腐化、扭曲成难以言说的怪物。”
“与其眼睁睁看着她被腐化,失去自我,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失控自毁,或者变成空域怪物的傀儡,危害到阿尔文和更多人。”
“还不如由我们出手,在她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给她一个相对干净的了结。”
沈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你很会美化自己的行为。”
莉莉丝没有生气,反而直视沈奕,反问道。
“那如果是你,要杀一个同级别的权柄者,即便她状态不对,但她要是全力反抗,有那么容易吗?”
沈奕皱了皱眉。
确实,权柄者掌控规则之力,即便权柄相对弱小,或者状态不佳,其临死反扑也绝对不容小觑,想要干净利落地击杀,绝非易事,更别提还要剥离其部分权柄力量。
莉莉丝看沈奕的表情,知道他想到了这一点,继续说道。
“她.....一点都没有抵抗。”
“一点都没有.....”
“甚至没等到阿尔文赶来见她最后一面。”
“她似乎是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也或许是不想拖累阿尔文.....总之,她选择了接受。所以我和戈尔才能相对顺利的完成那一切。”
“阿尔文后来赶到,只感知到了残留的战斗气息和权柄剥离的痕迹,以及...她甘愿赴死的意志残留。”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知道她身上出了问题,但他无法接受是我们动的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