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看似在瞻仰神像,实际上却在以天机术进行最后的推演。
因果线在他指尖缠绕。
一丝丝极细微的波动,无声无息地渗入锦袍青年识海。
摄魂术!
这门早已被他推演至真仙层次的神通,此刻正以极其隐蔽的方式运转。
不是强制控制,不是粗暴干涉。
而是如同春雨润物一般,无声地渗透,缓缓地引导。
锦袍青年站在他身旁,也仰头望着自己的神像,面容上没有任何异样。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青衫刀客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亲切。
越来越像是……
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林兄。”
白夜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锦袍青年。
“陪我进去上炷香?”
锦袍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他跟着白夜天走进庙中。
对着自己的神像,上了一炷香。
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摄魂术的最后一丝波动悄然消散。
半个时辰后。
砍椰城最大的一座酒楼,二楼的雅间。
白夜天与锦袍青年对坐饮酒。
桌上摆满了酒楼的拿手好菜。
但锦袍青年——或者说灵水将军的这具分身——却对这些菜肴毫不在意。
他端着酒杯,满脸笑意地看着白夜天。
那目光中已没有了最初的审视与打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与信任。
“白贤弟。”
灵水将军拍了拍白夜天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是认识了数十年的老友。
“你我虽是初识,但我感觉咱们哥俩上辈子一定是亲兄弟。”
白夜天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林兄抬爱了。”
“我不过是个走江湖的粗人——”
“哎!”
灵水将军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贤弟不必妄自菲薄。你虽修为低了些,但这份气度、这份见识,就算放到天庭,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他放下酒杯,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贤弟,实不相瞒,我这次下界,其实是为了探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