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血魔老祖此刻当真无法赶回驰援吗?”华清宴皱眉问道,“朕如今深陷险境,急需助力。若是引尸魔入城,到头来只剩一座空城,朕要这皇位又有何意义?”
他话音刚落,那异变者眼中凶光乍现,骤然出手,利爪寒光一闪,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掏穿守城大将的胸膛,活生生将他的心脉心脏抓了出来,手段残忍至极。
“陛下,师尊眼下被要事牵绊,暂时根本无法抽身赶回。”异变者随手丢掉沾染鲜血的心脏,语气冰冷蛊惑,“陛下切莫听信这种庸臣的谗言!难道您还没察觉吗?城外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恐怕早就从东门涌入城内了。这般多的贱民百姓本就是累赘,不趁机除掉,您的皇位如何坐得安稳?”
“陛下只管放心,有我在,定能保您与皇后安然无恙。就让尸魔大军去收拾那些叛党逆臣便可。至于城中普通百姓,死了便死了,不足挂齿。等尸潮退去,偌大的中贺国疆域广阔,还怕缺人口吗?如今整片大陆战乱四起、乱象丛生,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要迁入都城生活,到时候再从各地迁徙百姓过来便是。”
华清宴下意识望向皇宫方向,又转头看了看身旁故作温婉镇定的周旖、神色阴冷的异变者,再捂着鼻子,心惊胆战地朝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尸魔望去,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原本以为自己稳居帝位、高枕无忧,可如今落得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一想到华倾城登基建制、华镇东手握更多兵权,还有朝堂百官尽数倒向叛党,他心中便怒火翻腾。
尤其是想起丁大力看他的眼神,淡漠、轻蔑,像在看待一只卑微蝼蚁,又像在俯瞰一具死人,那股浓浓的屈辱感,让他心底怒火越烧越旺。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憋屈,华清宴眼底的狠戾之色彻底浮现,心中已然生出疯狂的念头。
“那野小子竟敢用那般眼神辱我,满朝文武、皇室宗亲竟无一人站在朕这边!”
他阴恻恻地低声自语,神色愈发癫狂,“既然如此,那就所有人都陪朕一起覆灭!先祖能开创中贺国基业,我为何不能毁了重来,再建山河!”
一念至此,华清宴再无半分犹豫,猛地大手一挥,咬牙厉声下令:“开城门!”
城墙上所有守城将士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们可以接受隔绝难民、严守城门,却万万无法理解,明明城内安稳有大阵庇护,偏偏要主动打开城门,放任凶残无比的尸魔入城屠戮生灵。
可眼下一名黄金三级的异变者就站在皇帝身侧,方才守城大将直言劝谏,转眼便被残忍击杀,血淋淋的下场摆在眼前,众人心中畏惧,谁也不敢再出言反驳。
无奈之下,守城将领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城墙下的守城士兵传令开城。城下士兵不明前因后果,只当是城外尸魔已被强者制服,没有多想,立刻上前启动机关。
由黑金铸造的巨大城门缓缓向内拉开,才刚裂开一道缝隙,所有人瞬间吓得浑身僵住。缝隙之外,密密麻麻、狰狞可怖的尸魔嘴脸几乎将门缝彻底堵满,腥臭阴风扑面而来。
此刻再想关闭城门已然来不及,汹涌的尸魔群顺势发力,硬生生将厚重的城门彻底撑开。
冲在最前方的尸魔瞬间涌入,城门口来不及躲避的守城士兵根本无力反抗,顷刻间便被尸群吞没,落得尸骨无存、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的凄惨下场。
尸魔如潮水般疯狂涌入,所到之处,惨叫连连,一片血腥。
然而如果细心的人就会发现,那些尸魔虽然在破坏在撕咬遇到的一切活人,但是他们似乎在顺着一个方向前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它们!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金色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正是丁大力化作的金龙。
他看到城门大开、尸魔肆虐的惨状,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金龙怒吼一声,巨大的龙爪狠狠拍向冲在前面的尸魔,瞬间将一大片尸魔拍成齑粉。
“丧心病狂!竟敢开城门引丧尸入城,置百万百姓生死于不顾,当真是可恶至极!”
丁大力所化的金龙如一尊金色战神,横亘在城门之内,死死挡在汹涌而来的尸群最前方。他龙目圆睁,怒火冲霄,自然也敏锐察觉到了混在尸群中暗中操控、引路的异变者。
方才龙爪横扫之间,不仅拍碎了成百上千只扑来的尸魔,更是精准锁定了那些藏在尸群里的异变者,一爪下去,那些家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碾成了肉泥,尸骨无存。
眼下尸群刚涌入城门,领路异变者刚死,尚未完全散开,正是遏制的最佳时机。
丁大力不敢有片刻耽搁,龙体骤然暴涨到极致,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城门上空,龙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他猛地张开血盆巨口,一道蕴含着雷霆之威与烈焰之力的恐怖龙啸能量柱,如同灭世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