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越得到消息立刻集合各宗各派的话事人。
“童老兄,太虎宫这么做自然有底气,对你我和在座诸位难道不是好事?”
桂家出席的是上一任族长桂子马,因为此事非同小可,现任族长不敢决定,这才请他出山。
“好事自然是好事,可如此一来别的宗门必然会暗中下死手,说不定还会派发飞血令逼迫我等站队。”
端木越捧着茶杯轻轻吹散面上的茶水,头也不抬道:“我们都怕飞血令,难道我们就可以违抗天虎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自古之事莫过于此,就看大家如何选了。”
桂子马捻动着灰白胡须,眼眸下垂,其他人都等着他开口。
“端木兄说的也是,飞血令固然可怕,但那位宫主恐怕更可怕。若是不答应,我等恐怕只能搬走,诸位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在座的都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
桂家在太平州也算是略有家资,但几百年下来却始终被人压一头。
最近更是损失了三家老雇主的生意。
往后的日子再这样下去必然极难。
“端木兄,就算我等跟着太虎宫,恐怕也只是安于现状。”
“什么叫安于现状?诸位得到的延寿丹就不是?”端木越毕竟是九里十八铺的人,早就将情报送给家主,得到的命令是全力支持。
“端木家和那位宫主素来有渊源......”
此话一出,连说话人都感觉说错话赶紧心虚地闭嘴。
端木越随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双目一扫差点怒气就按耐不住。
“怎么,诸位以为我端木越是想踩着诸位上位?”
在座的都是暗中结盟的,这么多年下来,不要说功劳,苦劳总是有的。
桂子马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起身相劝:“端木兄,大家都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进退不得,大家总得权衡再三。”
端木越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竹节拍在茶几上,“这是宫主的飞狼刃,哪怕是炼气期持有此物对金丹期修士也有威胁,宫主有意将此生意交给我等。”
桂子马出门前就收到了飞狼刃,此物不过一个手掌长度,里面有七枚银针,威力倒没试过。
不过研究了一路倒也研究了不少名堂。
“此物老夫倒也有。”
说着,他从袖子内掏出此物顺手递给一旁的人,然后接着说下去。
“此物一件售价三百上品灵石不算贵,成本一百七十灵石左右,再扣除其它费用,大概能赚一百上品灵石,这生意看着小,但也不小。”
得到飞狼刃的细看了一阵就快速传递给下一人。
“桂兄,我们有三十五家,这生意纵然做得,那如何分?难不成各家自凭本事售卖?”
“你们是老糊涂了,一家家卖最后不是要反目成仇?”
端木越迅速站起身抓起茶几地上的飞狼刃抛给左手下首的人。
坐在下首的人随意看了一眼就传给下一任,“端木兄,是不是还有更大的生意?”
端木越朝他看了一眼便抬头看向右手边的人。
“诸位以为三千里地就只是圈着?宫主又举办什么千家大会,真以为宫主是做做样子?”
“实话告诉诸位,宫主让我们三十五家以丹药、暗器为主要经营,又命我等暗中建立情报刺探情报。”
“宫主为此事每年向我等提供一百万极品灵石。方向为西面和南面。”
“一百万极品灵石?”
桂子马听到这个数字惊得脸色都变了。
“这么多极品灵石?怎么可能每年给我们。”
“端木兄,太虎宫如今自身或难保,为何每年能拿出这么多?”
对他们小门小派来说每年能有十万上品利润就已经很不错了。
上百万极品灵石,拿到黑市上,换十亿上品灵石都是极容易。
端木越做了个请的手势。
“端木兄,你这是何意?”
其他人一看这手势顿时坐不住了。
桂子马立马示意周围的冷静下来,好言道:“端木兄,大家都是一个盟的,当初就说好共同进退。”
砰——
一人用力拍断了扶手,目吐凶光道:“有人攀上了高枝,自然要将我们赶走了。”
“姓楚的,你说什么话?”
桂子马转头直接怒骂了一声。
“我说的不是吗?”楚雄暴怒而起,“我楚家今日不奉陪了,告辞。”
“我周家也不奉陪了。”
“告辞。”
......
一连去了七八家,余下的人都露出恍然之色。
“大家想走尽管走。”端木越笑眯眯地请桂子马落座。
“桂兄,原来你们在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