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回去了。这老舅,不去当特务可惜了。”
指导员苦笑:“可他圆回去的方式,就是哭丧。一哭一喊,把声音盖住了。二小伤心,也不细想。”
一个年轻战士说:“可这样下去,迟早要穿帮。老太太总不能一直躺在棺材里吧?”
老班长叹道:“所以这闹剧,早晚得收场。可怎么收,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老太太的心思,我能懂。她不是不疼二小,是怕火葬。怕烧了以后,跟老伴合不到一块儿,怕在阴间没着落。这份怕,老舅拿捏得死死的。”
指导员点头:“所以咱们革命,不光要改变制度,还要改变观念。要让老百姓明白,孝顺是在生前,不是死后。葬礼简朴的办即可,这尽把钱花在死后,这不是遭罪吗。”
老班长望着天幕,喃喃道:“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老太太那代人,认了一辈子的理,哪那么容易改?”
天幕上,二小还在哭,老太太还在棺材里躺着,老舅还在煽风点火。
这场破绽百出的闹剧,不知何时才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