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月婵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四国联军溃退那天，天际有四道星光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亮起。
那不是晨光，是四象古朝的星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面星旗从星级皇廷的方向升起，每一面星旗都代表一位国主的态度。
“四象古朝已经知道辰级统一了。”
楚月婵站在皇城正殿的屋顶上，换了一身新龙袍，袖口的破损还没来得及缝补。
“星级皇廷对辰级统一有一套固定流程。”
“新统一的辰级皇廷必须在一个月内派人前往四象台参加述职考核。”
“过了，升入星级。过不了，气运回收，辰级重新分裂。”
“述职考核考什么？”龙战靠在殿顶的飞檐上，右臂龙鳞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楚月婵道：“什么都考。”
“四象古朝各出一题，青龙考战阵，白虎考单挑，朱雀考气运，玄武考防御。”
“四场全过才算及格，输一场降回辰级，百年内不得再申请。”
楚月婵顿了顿，继续道：
“上一次有辰级皇廷申请升星，还是三百年前。”
“那个皇廷的国主在玄武关被守了三天三夜，最后气运耗尽，回去就分裂了。”
“三百年来只有一个申请的？”铁无双蹲在城墙上打磨拳套，金之本源的碎屑从磨石上簌簌往下掉。
楚月婵摇头道：“因为大部分辰级皇廷根本统一不了。”
“就算统一了，也不敢去四象台，四场考核，等于把国运押在四个擂台上。”
“赢了三场输一场，照样降级，谁敢赌？”
楚月婵转过头看着张凡道：“我敢。”
张凡从殿顶上站起来，墨剑在腰间轻轻震了一下：“那就去。”
四象台的述职考核定在七天之后。
这七天里，罗峰城没有闲着。
楚月婵把四国气运彻底炼化融合。
罗峰的金色气运柱从碗口粗涨到了水缸粗。
但距离星级皇廷的门槛还差一线。
气运柱的颜色仍然是暗金，没有转化为星辰色。
赤练在城墙上把地火火苗重新养到了三寸高。
铁无双把新打的拳套淬了七遍火。
龙战回了一趟龙族领地，把龙珠里最后一道裂痕用三代龙皇的龙魂修补完整。
沐清水在罗峰城外三十里处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古代祭坛。
祭坛上的文字是太古纪元末期的古神语，和骨片上的文字同源。
她拓下祭坛上的碑文带回来。
卫鸢看了一眼，说那是初当年在皇廷体系布下的镇压物封印节点。
罗峰帝国气运深处的镇压物不是孤立封存的。
它是被七座祭坛共同锁在皇廷气运网的核心。
七座祭坛分布在辰级、星级、月级、日级皇廷的疆域内。
每一座祭坛都是一道辅助封印。
七道辅助封印全在，镇压物就安稳。
一旦有祭坛被毁，封印就会松动。
“四辰级围城的时候，有没有人动过祭坛？”卫鸢问。
楚月婵摇头：“罗峰境内只有这一座祭坛，在城外三十里的荒丘上，平时根本没人去。”
“君家知道祭坛的位置吗？”
“不一定知道。”卫鸢把拓片收进袖中。
“但四象古朝肯定知道。皇廷体系里的祭坛是公开的秘密。”
“星级以上的皇廷国主在继位时会被告知祭坛的存在和位置。”
“如果君家使者已经渗透了四象古朝，这七座祭坛的位置恐怕早就不保险了。”
“也就是说，述职考核不只是打擂台。”诗瑶的玄黄母镜在掌心微微发光。
镜面上映出罗峰城外那座荒丘祭坛的倒影。
“四象古朝可能会在考核期间派人去破坏祭坛。我们在擂台上打，他们在暗处拆封印。”
“那就分两路。”张凡说，“擂台我去。祭坛你们守。”
七天后的清晨，四象台的传送阵在罗峰城正殿前自行激活。
一道由四色星光交织而成的光柱从地面升起。
光柱内部是一条通向星空深处的古道。
古道两侧悬浮着四象古朝历代国主的画像。
青龙古朝的国主画像上是龙首人身的法相。
白虎古朝是虎面金甲的战神。
朱雀古朝是羽衣华冠的火凤。
玄武古朝是龟蛇同体的巨兽。
每一幅画像都散发着货真价实的星级皇廷气运威压，越往深处走，威压越重。
楚月婵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张凡、龙战、赤练、铁无双、沐清水。
诗瑶留在了罗峰城，她的玄黄母镜能同时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