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旁边一位雪狼部落的妇人,用骨针和兽筋,缝制一只小巧的皮手套。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雪顶冰莲强大的药力,不仅修复了她受损的经脉和脏腑,更像是彻底改善了她的体质。她不再畏惧冰原的严寒,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也透着健康的红润。
“苏璃妹子,你这手也太巧了。”旁边的妇人,名叫乌兰,是哈斯巴根的妻子。她看着苏璃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灵活地穿针引线,缝出的针脚,又细密又均匀,比她这个缝了一辈子兽皮的人,还要好看,不由得赞叹道。
“乌兰姐过奖了。”苏璃抬起头,浅浅一笑,“我以前在家时,也学过一些女红,只是好久没做了,有些手生。”
她的笑容,就像是冰原上悄然绽放的雪莲,纯净而又温暖,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