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达理,是人区别于野兽的根本。可在这里,在冰原上,最被看重的,却是和野兽一样的凶猛和血性。
这种巨大的观念冲突,让她感到一阵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缕光线照了进来,也照亮了江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怎么不开灯?”江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他走了进来,随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温暖的黄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他看到苏璃坐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江辰的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走到苏璃面前,蹲下身,轻声问道。
苏璃看着他,那双关切的眼睛,让她心里积攒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没……没什么。”她摇着头,不想让江辰为自己担心。
“还没什么?”江辰皱起了眉头,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乌兰都跟我说了。是莫日根长老,找你了?”
苏璃见瞒不过去,只好点了点头。
她把下午莫日根对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