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举动，是他多年来审讯俘虏时，总结出的最有效的手段之一。他深知，语言可以伪装，表情可以训练，但当一个人在沉默中，被一双充满压力的眼睛长时间注视的时候，他最真实的反应，往往会在不经意间，从那些最细微的身体语言中，泄露出来。

    他在观察。

    他观察这个俘虏的眼神。那双眼睛，在与他对视的第一个刹那，就慌乱地避开了。瞳孔在短暂的放大之后，迅速缩小，这是恐惧的生理反应，几乎不可能伪装。他的眼球在不停地转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逃避的方向，但每次转回来，看到的都是钱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