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我站在高处,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心,像是在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那些守在门后的,都是我最精锐的兄弟。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我都能叫出名字。可现在,他们正在一个一个地倒下。
我看到一个刚成年不久的黑风部落小伙子,他叫巴图,平时很腼腆,见到我都会脸红。可现在,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一个黑甲兵的喉咙,任凭对方的刀在他背上砍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绝不松口。直到两人一起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我看到蓝战,他的身上已经不知道添了多少道伤口。他左臂的铠甲已经被砍掉了,鲜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但他手里的刀,却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就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那里,他身后,就是整个雪狼部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蓝战他们会全死在里面!
“哈斯巴根!”我转头,对着正在另一侧围墙指挥作战的哈斯巴根吼道。
“江大人!我在!”哈斯巴根浑身是血地跑了过来。
“带上你的人,把所有的滚石擂木,还有热油,都给老子集中到大门口!对着门外那帮狗娘养的,给我狠狠地招呼!不要管会不会误伤到我们自己的人!”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哈斯巴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咬了咬牙,大声吼道:“是!”
很快,围墙上方的火力,开始朝着大门口集中。
一块块巨石,一根根擂木,还有一锅锅滚烫的热油,被倾泻而下。
门外,正挤在一起准备往里冲的黑甲军,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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