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走到巴图面前,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淡淡地说道,“明天攻城,你们几个,就是第一批敢死队。什么时候杀了十个黑甲军,什么时候再回来当你们的战士。做不到,就死在城外。你们,有意见吗?”
巴图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拼命地磕头:“没意见!没意见!谢谢江大人不杀之恩!谢谢江大人!”
对他们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死在战场上,远比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砍头要光荣得多。
我这一手,既立了军威,又给了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更是向所有人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杀伐果断,但也赏罚分明。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扶起地上的马努格老人。
“老人家,让你受委屈了。”
马努-格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抓着我的手,连声说道:“不委屈,不委屈!大人英明!有您在,我们雪狼部落,亡不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再次面向所有人,大声宣布:“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议论!从现在起,我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雪狼部落的战士!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外面的赵安!”
“明天,我要让赵安知道,惹怒我们的下场!”
我的话,像一记强心针,注入了每个人的心里。
营地里压抑和分裂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战意!
我看着重新凝聚起来的人心,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我并不知道,赵安那个老狐狸,在阳谋和心理战都暂时失效后,已经准备启用他最阴狠,也是最致命的后手了。
一场针对我个人的杀局,正在黑夜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