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粗暴地扒下他们身上的盔甲和武器,然后把尸体拖到一边,准备挖坑集中掩埋。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胜利者,有权决定失败者的一切。
哈斯巴根拎着他那把已经卷了刃的巨斧,浑身浴血地向我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没有亲手杀了赵安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江大人!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他一拳砸在我的胸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下,我看赵安那个老小子,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掉以轻心。赵安虽然元气大伤,但他手里应该还有一千左右的兵力。只要他人还在,我们就不能放松警惕。”
“放心吧大人!”哈斯巴根拍着胸脯保证,“经此一役,兄弟们士气高涨!他要是还敢来,我们就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了那条被鲜血染红的月牙河。
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水源,被污染了。
大量的尸体和鲜血,流入了河中。下游还好一些,但在我们这片主战场区域,河水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样的水,别说喝了,就算是用来清洗伤口,都可能会引起感染。
在夏天,一旦水源出了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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