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不会被灭口吧?”
玉藻先是想到也许成堆的绩效奖金在慢慢飞走,接着又害怕北海道如此美妙的福利工资会因此消失,然后想法便是滑坡似的疯狂向着更坏处落去。
但等了好几秒,玉藻也没发现其他动静。
她想到方才好像明明看上去动静挺大,她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
中间,应该还有隔音结界挡着。
等等,那就是说……
玉藻的小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莫非,自己没有被发现!
又默数了好几秒后,她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吃瓜,吃大瓜了!
富贵,险中求!
玉藻默默地取出了手机,悄咪咪地将摄像头伸出办公桌的桌面,按下录制键。
……
“南条姐,我还没你那么幼稚。”
上杉澈松开握着南条爱实手腕的五指,瞟了下上面的红印后收回目光,开口,
“什么大人小孩的,我才懒得和你玩这种莫名其妙的过家家。”
他收敛面庞上的所有表情,认真地咬字:“我对其他的事都没兴趣,只想知道有关于南条家和南条姐你的事。”
上杉澈垂下目光,在月色中说道,
“如果遇到困难,那就理应由精通御灵术的我一同承担,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对南条爱实说,
“我只是不希望等哪一天再来找南条姐你的时候没见到人,最后发现你不声不吭地死在了泥地里。”
南条爱实盯着这个严肃的男人,突然问道:“如果我这样死了,上杉君你会难过吗?”
“会。”上杉澈近乎平静地回道,“大概会失落好几天吧。”
南条爱实的心中微暖,轻笑着耸肩,
“不过,我可不会死。”
她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了,上杉君,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除非。”南条爱实特意顿了下,抬起手指指着他,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慑人异常。
“——你姓南条。”
“可上杉君你姓上杉啊,当然就不是南条家的人了。”
南条爱实后仰在阳台的护栏上,宽大的西服从肩头散落,露出内里更深处沾了点咖色的白衬衣。
上杉澈依旧低着头无动于衷,像是南条爱实不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就不会放她走。
这小鬼,真执拗啊。
不撞破南墙,不得到答案就不回头,就要一直缠着。
怎么和吵着向妈妈要玩具的小孩一样。
好麻烦。
南条爱实在心中轻轻地“啊”了一声,垂着眼向着上杉澈勾了勾食指,“算了,靠过来,稍微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南条……澈。”
上杉澈没对这个称呼表达出什么反应,只是靠了过来想要得知一直被南条爱实藏着不说的答案。
“其实啊,南条家都已经……”
只涂了保湿用的柑橘味唇膏的薄唇在上杉澈的耳旁开阖,极力压低着声音说着,让上杉澈下意识更靠近了点。
“——bang!”
仿若将整个世界都一炮轰开的巨响在瞬间“掀飞”了上杉澈的天灵盖,几乎零距离的音量爆发轻而易举地轰碎了他的耳膜。
让全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转啊转啊转。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单单一句话就把上杉澈给震得七荤八素的,就连剑心甚至都一下子不能将这份动荡安定下来。
南条爱实看着跟前暂时失去了方向感的上杉澈,平淡地揪起他的衣领,将唇瓣贴在后者的颧骨上低语,
“上杉君,你难道都没有察觉吗……自己三番五次地踩在别人完全都不想提起来的雷区上,还在上面跳来跳去。”
唇齿开合,留下了薄荷和柑橘混合的气味,继续说着,
“也就是我能这么纵容你了,要是换成其他女人……呵,早就已经把你的脑袋给生生地拧下来了。”
说完,南条爱实松开手,看着重新站定的上杉澈,拍拍手:“好了,关于南条家的所有讨论,到此为止。”
“另外,还有。”
她微微歪着头,向着上杉澈说道:“在这件事上,上杉君你很笨,真的很笨……明明平常很聪明的说。”
随手用御灵术封住了上杉澈的嘴,再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动作,南条爱实整理了下衣物,扣上纽扣,
“不想要知道太多不能知道的事是上杉澈你说的——南条家就属于此列。”
“最后,不要再来问我了。”
南条爱实意义不明地笑了下:“我也‘不知道’。”
诸多念头升起,上杉澈终于明白了。
——南条爱实不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