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下还能够站在同一阵营的笑神,色孽这臭婆娘显然是最需要忌惮的。
他率先开口:“你别过来啊!我又没想把祂怎么样,我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智人种男性,各方面都正常!”
这也是为了分辨色孽究竟是为何而来,灵族所知悉的神的秘密,亦或者单纯看着他霸凌笑神有了兴致.
沙利士不言不语,冲到近前来的时候,甚至已经从手中凝聚出一把剑,最后一把老妪之剑:
“看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可知道你是什么!”
“你依然是灵族的神,你的所言所语都会对当下乃至未来处于存活阶段的族人造成巨大的影响!”
“你想让所有族人都知道我不孕不育嘛!”
安达眉毛跳得剧烈,眼睁睁看着笑神逃遁,周围的金色宫殿消散一空,变为了色孽的魔宫。
身后的黄金王座也变为了铺设有柔软皮髦和肢体的软榻。
无所谓,自己腰不好适合躺着,躺哪都行。
安达顺势躺下,也松了一口气。
色孽并非因为他所担心的事情而来,只是单纯不喜欢笑神将灵族过去总结的神祇秘辛说给安达。
将嬉乐高逼退之后,也就作罢,重新将剑融合进体内。在自己的床榻对面生成沙发,还有波塞冬1:1的人体模型作为抱枕。
“我要把他改造成触手怪,然后每个触手都长出来一只驴。”
沙利士向着安达夸耀,像是给小叔子表示自己有多爱你哥哥一样。
可惜安达对波塞冬的爱情是否美满并不在意,而是调侃道:
“是因为潘驴邓小闲嘛——哈哈,可怜我这哥哥。唉,嬉乐高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没读过多少书,字都是尔达教的,你的预言是生下死神,又说神无法生育。总不能真是只要从肚子里出来就能喊你妈?”
安达对这点尤为在意,这甚至关系到亚伦到底是不是他血肉上的儿子这一点。
他担心自己是约瑟夫的定位。
色孽捂嘴笑道:
“放心,我亲自看过了,亚伦是你和尔达的生殖细胞结合诞生的产物,如假包换。但说来有趣,嬉乐高找你是为了确认所谓三位一体概念的最后一环。”
“而我们居然又把话题聊到了生孩子这件事——”
这位神祇的舌头分岔如同蛇信,优雅道:
“你说,如果我和波塞冬生下一个死神,但是祂极其脆弱,命运非得让祂杀了我,可祂却永远不会有这个实力,会不会就能让我逃离那个预言?”
安达在色孽的床榻上蠕动了几圈,像一条蛆,甚至让看什么都会觉得美,善于从生活的各个角落发现美的色孽都有些觉得对方丑陋。
或许是波塞冬已经填满了祂的心,这位人类之主如此蛆样,不要也罢。
“你走之后,我会烧掉这座床榻。”
沙利士愤恨不平。
后者倒是忙摆手道:“别啊,没啥污染我就带回去自己用了,这玩意还真舒服。”
他就像是去富亲戚家里看上人家沙发,索性直接不脱鞋蹲上面,弹着烟灰、抹着鼻涕的猥琐客人,就差人家一句:
“喜欢就送你了。”
这时候他就兴冲冲过去握手道:“唉哟那可太感谢了。”
这个世界能被色孽认为没有美感的存在,实在不多。
可安达还是没弄明白神无法生育而色孽会生下死神终结母亲这件事。
色孽实在推脱不过,只好解释道:
“灵族眼中神无法生育和我会生下死神并不冲突,只不过是不同时代的灵族对神的看法而已。我看着哪个对我好用,就用哪个说法呗?”
“用你们的话就是‘那咋啦!’‘这能一样吗!’——你理解了吗?”
安达听得血压有些高,他最害怕这些话在他耳朵边上冒出来,急忙像个猴子一样从床榻上爬起来,拍拍屁股道:
“我就不多留了,不必送我。我就知道笑神现在还分不清楚二元矛盾论,我记得谁之前还要搞什么一元还是二元神经操控系统来着——”
“你们这帮神,唉,不会真要朝着哲学意义上的神祇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