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纪尘脑海中闪过一些莫名的片段。

    当他想要认真看清时，那些片段却如指尖流沙，越想用力看清，便流逝得越快。

    “唉，罢了……”

    纪尘长叹一声。

    在与灵舞生活的这段时间里，他每次隐约想起了什么，却都如今日这般，消散不见。

    或许，是时机还未成熟吧。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许久后，他忽然开口，“起来吧，别演了。”

    灵舞睫毛微颤，故作刚刚苏醒的模样，稀松地抬起眼眸。

    可在看到纪尘的目光后，她眼神下意识的躲避。

    “纪哥哥……你都发现了？”

    纪尘无奈一笑，“你演技虽然不错，可每次昏迷得也太过娴熟了些。

    你在冰棺中睡了数十万年，岂会只有这点实力。

    就连突破，天道都没丝毫动静。

    我实在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的啊。”

    灵舞听后，嘴唇微嘟。

    纪尘继续道：“灵舞，你说现在的你，我究竟该怎么称呼？”

    灵舞却是甜甜一笑，“纪哥哥像以前一样便好了。”

    “嗯？”

    纪尘有些诧异。

    在发现灵舞可能早已恢复记忆后，他心中纠结了不少次。

    他担心将此事说穿，灵舞会变成那个众人陌生的模样。

    但他同样清楚，他瞒不了太久。

    尤其在灵舞拦住魔渊后，他心中疑惑更盛。

    他想知道，倘若灵舞恢复了记忆和实力，为何还选择待在他身边。

    他心里有太多疑惑，关于灵舞，关于镇界碑，关于整个世界。

    “灵舞，能告诉我，你现在究竟恢复了多少力量吗？”

    纪尘表情认真道。

    灵舞这次不再隐瞒，坦言道：“要说实力，距离道祖还差一点。

    若有机会得到道祖传承，或炼化道祖本源，应当就能突破道祖之境了。”

    “嘶——”

    纪尘眉头一跳。

    原来，现在的灵舞竟比烬琉仙帝还要强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