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清理工作的进度也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卫中校和吕大校也带着一批幸存的军人赶了过来。
吕大校当即主动扛起了高层的责任,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军人和身强力壮的幸存者分组行动,还维持现场秩序,让原本有些杂乱的劳作变得井然有序。
齐铭郁和周舒晚始终守在最关键的索道位置,一点点调整滑轮的角度,检查钢索的牢固度。
忙碌了整整大半天,两人的手套边缘都起了一层毛边。
周舒晚的手掌因为长时间攥着工具、拉扯钢索,磨出了好几个通红的血泡,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她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是埋头忙碌。
看着吕大校从渐渐拓宽的缝隙中爬上山头,齐铭郁侧过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周舒晚:“陈舰长的事,什么时候正式公布?”
周舒晚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人群,声音低沉:“潜艇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陈舰长的遗体,消息早就传开了,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公布的事情,等海面上的空间恢复了再说吧。”
齐铭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