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解除,还影响匿影的持续时间,勉强甩尾挥砍就不得不显形了,却也给炼狂和蔚棘争取了时间。
炼狂左爪一把抓起酆都盗龙右爪,反扣并带着它向后扔甩,蔚棘也顺势往左旋转,细长肩刺在他转身中瞬间洞穿酆都盗龙胸膛,肩刺顶端覆盖着深深且墨红的鲜血,像在宣判它的死期。
当酆都盗龙朝蔚棘呕出大口鲜血,炼狂再次朝它扑来,不愿这么死去的酆都盗龙向后大扭转脖颈,朝炼狂扑咬同时,指爪带有锯齿的爪子在蔚棘身上胡乱撕抓,脸上再次浮现出病态而疯狂的笑容。
可这个笑容还是凝固了,炼狂嘴巴一下顶开它嘴巴,迅速叼在其长颈且使劲外扯,顺势撕下大块血肉,并使大片血液喷溅在他脸上时,酆都盗龙停下撕咬,接着双爪及双腿悬挂,像个挂在蔚棘肩刺的大型挂件,可它的笑容及目光却依然像生前那般奸猾嗜血,仿佛其还活着。
将酆都盗龙从蔚棘肩刺上扯下后,炼狂和蔚棘便虚脱地趴伏在地上,而一直站立的土炮也随之趴地,看着死亡的酆都盗龙,苦涩笑了笑,低声道:
“这也算咱们有异能和源晶装甲却没用、原汁原味的一场近身搏斗了吧……”
“而你是最关键的一击……”蔚棘说罢,轻呼一囗气,他身上的伤得等土炮恢复才能治疗,现在只能默默忍受。
炼狂认理地点点头,接着三龙静静趴伏在原地里,而被茂密树丛遮盖的光线也从缝隙中透出,似乎预示阴暗的森林得到重获活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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