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卢翔立于原地,目光在紧闭的房门上停留了片刻。
“左丞,这燕太子昨夜分明发了狂,今日却这般作态……”一名甲士低声问道。
“丧家之犬罢了。”
卢翔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赵国一灭,匈奴一亡,这天下谁还能挡我大秦铁骑?只是他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指望彻底断了。
如今装出一副纵情酒色的模样,不过是想借此告诉大王,他已胸无大志,只求在咸阳做个闲人苟活。走吧,如实向上禀报。此人,已不足为虑。”
而在房门内。
姬丹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他脸上那醉生梦死的颓废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死水一般的沉寂。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双手。
“枯木伪装,方能避过烈火燎原。”
他在心中默念。
自那日之后,上林苑的监视者们发现,燕太子丹彻底变了,也彻底“疯”了。
他不再去凉亭中抚琴悲歌,不再于月下北望故国。
他每日将自己关在别院之内,自从那几名楚国歌姬被送入院中之后,那靡靡之音、女子娇媚的笑闹声,便不分昼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