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打动拓跋义律。
不由得心中直叹气:“此地离汉复县太远了!
要不然,我还能想办法多做些火药,多铸造几门弗朗机炮,
或许能以火器之利,帮大单于扭转战局,攻克坚城!
可这茫茫草原,上哪里去找硫磺?只怕硝石也不易得!
就算侥幸凑齐了材料,大单于这里,恐怕也找不到熟练的铁匠,更没有足够的铜,来铸造炮管……”
想到心心念念的义丽郡主,有可能因为政治联姻,被迫下嫁到宇文部,
李晓明只觉得心如刀割,坐立难安。
他此刻唯有盼望着,拓跋义律真如他所想,是个重情重义、念及旧情之人,
不会轻易为了眼前的利益,而牺牲自己妹妹的幸福。
但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乱世,这份“情义”究竟有多重?李晓明心中,实在没有底。
正在心里胡思乱想间,忽然听见后面一阵马蹄声传来,
众人回头看时,原来是先前被拓跋义律派出,监视敌军的斥候飞马赶来,
那斥候来到拓跋义律马前,滚鞍下马,用鲜卑语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拓跋义律闻报,眼中精光一闪,对李晓明急道:“敌军又追上来了,我亲率一千骑兵断后。
阿发,你和其余人马,先回五原郡,布置城防。”
李晓明闻听敌军又杀来,十分惊慌,正要劝拓跋义律和自己一起逃走,
那宇文悉独官突然开口道:“单于休慌,六修悖逆弑父,罪不容诛,我这个当姑父的也不能坐视不理。
可叫大军排开阵势,不必回城,我留下与单于一道拒敌,看看那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