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确有人主之姿,像个能成大事的英雄!”
三人心中好感大增,一齐拱手道:“多谢大单于厚意!我等恭敬不如从命!”
拓跋义律环视一周,又看到了王吉、王祥、沈宁等一众汉复县旧部,
他们虽衣衫不整,但方才守城时个个奋勇,不惧生死。
他不由得面露愧疚之色,朝着众人郑重地拱了拱手,诚恳道:“诸位壮士,你们都是我拓跋部的贵客,远道而来。
不想,因我部战事所累,竟让诸位贵客亲身犯险,为我拼命守城……
拓跋义律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对不住各位了!”
王吉呲着那漏风的门牙,憨厚地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大单于休要与我们这些人客气!
您与我们家将军是生死兄弟,那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帮自己人守家,天经地义!这又算得了什么?
您要是再客气,那就是瞧不起咱们弟兄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正说着话,联络感情,互道辛苦之际,只听西边传来一阵粗豪的大笑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正一前一后朝这边走来。
当先一人,正是那宇文悉独官。
他手中那杆大槊,还在往下滴着血,显然方才厮杀得极为激烈。
他昂首阔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倨傲,人还未到,洪亮的声音已经传来:
“哈哈哈哈!单于!你这边战事如何?
我们叔侄那边,可是足足击杀了五六百名攻城的崽子,真真是过瘾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