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走出卧室。

    白鹿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早去早回，别太累。”

    “好。”

    几个女人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开车消失在夜色中。

    霄云先是开车去了苏市的军区，从那边办了手续出来。

    他现在虽然不在军区的编制里了，但跟军区的关系一直很好，每次出门都会从这边走，方便一些。

    从军区出来，他给那个导演陈明亮打了个电话，问了具体的位置，然后导航一看，好家伙，开车要三个小时。

    “还真够偏的。”霄云嘀咕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他开了快三个小时。

    路越走越窄，从高速公路变成省道，又从省道变成县道，最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

    好在他的车底盘高，不然这条路还真不好走。

    晚上十点多，他终于到了镇上。

    这个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街上冷冷清清的，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几家小超市还亮着灯。

    他按照导演给的地址，把车开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他给那个来接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