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光齐在家一天,就多吃一天闲饭,多耽误一天前程。他爹,你就真的一点法子都不想?哪怕不是轧钢厂,别的厂,街道工厂,集体厂,也行啊。你就不能……拉下脸,去找找以前的老关系,老领导?为了儿子,你这张老脸,就那么金贵?”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找老关系?他那些“老关系”,现在看见他不躲着走就算好的了,谁还肯帮他?可这话他没法说,说出来更丢人。
刘光齐看着父母对峙,尤其是父亲那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又失望又憋闷。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怨气:“爸,妈说的没错。我现在出去,人家问你爸不是在轧钢厂吗?怎么没给你安排,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吕小花那工作,不就是刘国栋一句话的事吗?您以前不也当过领导,就不能……就不能也想想办法?”
“就是,爸,大哥有工作,咱家也好过点。”刘光天也在旁边小声帮腔。
刘海中看着妻儿们,感觉压力山大。他知道,今天不给出个说法,这事儿过不去。他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地放下碗,抹了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