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栋看着何雨柱热情洋溢的脸,又看看桌上实实在在的饭菜,知道推辞不过,也笑了:“行,柱子,那今天就吃你的大户了。晓娥,起来吧,柱子一片心意,咱们过去。”
他小心地扶起娄晓娥。何雨柱和梁拉娣则是在前面,帮忙开门,挡着帘子。
饭摆在聋老太太屋里。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方桌,两条长凳,又搬来几个小马扎、小板凳,勉强挤下。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那大海碗白菜粉条炖肉,油亮亮香喷喷,旁边一盘金黄的炒鸡蛋,一碟拌萝卜丝,一碟咸菜,还有一簸箕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虽然不算丰盛,但在冬天,尤其是这年头,已经是极有诚意的招待了。
何雨柱和梁拉娣忙活着摆碗筷,四个孩子大毛、二毛,还有两个小的,已经规规矩矩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肉菜,咽着口水,但没敢动。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看着屋里这么多人,尤其看到刘国栋和娄晓娥,不住地点头:“好,好,人多好,热闹!这才像个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来了,期间一大妈还抱着个孩子,易中海对刘国栋点点头:“国栋回来了。” 一大妈则笑着去拉娄晓娥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晓娥,来,坐这儿,稳当。”
“一大爷,一大妈,麻烦您二老了。” 刘国栋客气道,扶着娄晓娥小心坐下,看见一大妈怀里抱着孩子,有些疑惑,但却没问出口。
“麻烦啥,柱子张罗的,我们就带张嘴。” 易中海摆手。
刘国梁挨着大哥坐下,脸上憨笑。
“刘叔叔好!娄阿姨好!” 四个孩子齐刷刷地喊,声音清脆。大毛声音最大,眨巴着眼问:“刘叔叔,安邦怎么没来?我们还说带他玩呢!”
刘国栋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对孩子们说:“安邦还在那边,过两天带他过来找你们玩。”
“好耶!” 孩子们欢呼。
聋老太太看着这情景,更是高兴,用筷子点了点那碗炖肉,对何雨柱说:“柱子,给你娄姐多夹两块肉,她现在是两个人吃,营养得跟上。晓娥啊,这怀孕辛苦,回来了就好,踏踏实实的,有啥想吃的,跟柱子说,让他给你做!”
“谢谢老太太,让您费心了。” 娄晓娥笑着应道。
“都坐,都坐,别站着了,开吃开吃!” 何雨柱招呼着,先给聋老太太夹了块带肥肉的,又给娄晓娥夹,然后是刘国栋、易中海。梁拉娣忙着给孩子们分馒头夹菜。
一时间,屋里充满了碗筷碰撞声、咀嚼声和热闹的说话声。何雨柱讲着厂里的趣事,孩子们争抢着盘子里的鸡蛋,聋老太太眯着眼慢慢吃着,偶尔插句话。一大妈细心地给娄晓娥舀汤,易中海和刘国栋低声聊着几句厂里最近的安排。气氛热烈而融洽。
“哎,对了!” 一大妈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看向易中海,“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小花这个点儿也该回来了吧?她一个人,回去冷锅冷灶的,还得现生火……要不,叫她也过来一起吃口热乎的?”
她这话是对易中海说的,但声音不小,桌上的人都听见了。刘国栋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一大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娄晓娥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一大妈,又看看丈夫。他们刚回来,对院里最近发生的事还不完全清楚。
易中海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摇摇头:“叫她过来……也行。那孩子,唉……” 他看向刘国栋,语气沉重,“国栋啊,小花这事儿,多亏了你伸手拉一把。要不是你给安排个工作,她……她和她那孩子,还有医院里的解成,真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是做了件大善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无奈和一丝对阎家的不满:“可这院里……有些事,我真说不出口。老阎,阎埠贵,唉……他这次办事,真是……欠考虑!太欠考虑了!小花刚有个安身立命的活儿,他们当老人的,不说帮衬,反倒……唉!逼得孩子没法做人,大晚上的在院里哭嚎,全院都听见了。要不是我和她一大妈拦着劝着,这孩子怕是……”
他没有说得很透,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刘国栋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对阎家的所作所为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明白了一大妈为何要特意叫吕小花来吃饭这是明着关照,也是暗里对阎家的不满和与吕小花的亲近表态。
娄晓娥听得眉头微蹙,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同身受般低声说:“还有这样的事?小花……看着挺文静老实的,一个人带着孩子,男人还躺医院,多难啊。公婆不帮就算了,怎么还能……”
聋老太太耳朵背,但“阎埠贵”“逼孩子”这几个词还是隐约听到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脸沉了下来,声音提高了些:“阎埠贵?他又干什么缺德事了?是不是又算计他儿媳妇了?我早就说,那老小子,教书把心眼都教歪了!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