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不依不饶,上下打量着儿媳妇。她总觉得秦淮茹今天不对劲,整个人就跟喝了二两蜜似的,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以前她训斥,秦淮茹要么低头受着,要么小声辩解,眼神是顺从或者疲惫。可今天,贾张氏分明从她那看到了一种……不在乎的敷衍?
这发现让贾张氏心里警铃大作。她挪了挪屁股,凑近炕沿,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更加刻毒:“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给我把皮绷紧点!别以为东旭不在了,你就能胡作非为!这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今晚上跟谁眉来眼去?啊?是不是看人家刘国栋回来了,又动了歪心思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刷碗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想到婆婆嗅觉这么灵敏,一下子就提到了刘国栋。但她很快稳住,把洗好的碗摞起来,用抹布擦着手,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无奈:“妈,您越说越没边了。我今年一直在家待着,刘科长和娄姐回来,柱子请客,人家都没叫我,我也没去,您这话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