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龙族长你就别笑话我了。
封侯境后期在你面前算得了什么?你连八阶王者都能正面硬撼,我区区一个封侯境后期,怕是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他说这话时语气坦然,倒没有多少自贬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雷龙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天玄兄这些年可还好?当年你游历到雷焱部落时,说是为了突破瓶颈。如今看来,那瓶颈应当是早已突破了。”
天玄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缓缓道:“当年从雷焱部落回去之后不久,我便顺利突破到了封侯境。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当年的指点。那时候与你切磋交流,让我对封侯境的理解清晰了不少。”
“天玄兄客气了,那是你自己的积累到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
雷龙摇头笑道。
两人你来我往地叙着旧,雷云曦便乖巧地坐在一旁,给两人添茶倒水,偶尔插上一两句嘴。
那头赤纹雪狐趴在她脚边,眯着眼睛打盹,七条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院中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石桌上,又被风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