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上不来。”白生悠悠的说。
萧不同的脚步确实在变慢,十数位天仙身上都隐隐白光流露,巨大的灵压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步都如迎着瀑布攀爬高山,但萧不同的声音还是不急不缓。
“若是南洲之苦,苦在不变。那么我认为不变的不是师祖。”
萧不同举起了剑,先指向法坛顶上的蟾宫众天仙,随后缓缓的移动,最终指向了南洲各势力所在的山头,这一剑便几乎扫过了在场所有的人。
“不变的,正是这法坛和那片山上的代表着南洲的叔伯们!若要求变,诸位!诸位!你们都当自觉陪葬才是!!如此南洲才算有了变化啊!”
萧不同疯了,他简直是在和整个南洲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