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终于喘匀了气,她丝毫没在意闻人哭的威胁,只是一用力,整个人跳进了那干枯的水井之中。
耳畔是风声,但很快粘稠的灵力接住了她,姚安饶快步走出雾气,入眼便是一大片街区的剪影和一盏巨大的红色琉璃灯!
这里是恕索坊!
她跑向恕索坊的中央,一连穿过数条街道,最终在巨大的灯笼停步,仰头看去, 隐隐可见灯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游动。
这里是她在皇都做成的第一件事,是她藏在身后的底牌,她的脸在红光下终于不再那么发白了。
“满意了?觉得自己有希望了?”戏谑的声音响起。
姚安饶侧过头,闻人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琉璃灯的旁边,他背着手带着笑意看着她,这笑意阴冷而满含嘲讽。
“这就是你的底牌?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伸手指了指那盏琉璃灯,“这个名叫恕索坊的地下赌坊,最早乃是一位吴姓的儒师打理,后来被你和尉天齐赌桌做局,导致他被囚禁功德林,赌坊也被拍卖,买主是一个神秘的家伙。”
闻人哭的声音忽然变小,像是说悄悄话。
“好像是个魔修呢!”
“她啊,说着南洲口音,满身血海气息。”
“在皇都各个赌场出没过很长一段时间,且每次都和你打配合,我想想。。。她叫什么来的?哦!叫——王求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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