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吗?
他好像还爱着自己,可为什么他要穿着那件虫蜕呢?那难道不是南宁的痛吗?
“尉天齐。”她忽然开口,目光看向手中掐诀,脸色阴冷的尉天齐。
“说!”尉天齐动作没停,只是同样短促的开口道。
“让他说完我的事,他不会走的。”元永洁声音很冷,而且用的是他,显得过于无情。
她忽然有些庆幸,这些年一直努力板着自己的这张脸,到如今这种情况,她竟然还能做到完全不失态,起码表情上是这样的。
尉天齐看着她,目光漆黑一片。
元永洁缓缓抬起手,白色的光芒亮起,无形的薄膜阻挡了南宁王通往南方的道路,她摆出了自己的态度,她想听听自己的父亲究竟做了什么。
尉天齐掐诀的手依然紧绷,麻雀带来的剑威不减反增,不过他终究没有继续出手。
于是元永洁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什么叫,从我出生开始?”她认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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