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应该部分是真的,因为他在青丘山的赌场见过那只狌狌,那只可以化成小孩的狌狌,不过具体的东西他没有再问,反而笑着问道。
“怎么,你新的所爱之人就是那两只狐妖之一?”
这位真君的八卦之心好像重新燃起了。
柳玉壶立时又红了脸,低下头来。
“妖族可有什么计划?”唐真继续问。
“大家是打算先看看如今皇都城里还剩下哪些真君这般的‘大人物’。”柳玉壶低眉顺眼的答道。
“你小子嘴挺甜,不过我在这可算不上大人物,说到底你们还是太小瞧皇都了吧。”唐真笑着摇头。
“真君教训的是。”柳玉壶行礼认错。
“别老行礼了。”唐真摆手,随后转过身道:“我问完了。”
柳玉壶抬头露出惊喜的笑意,这才真的是绝处逢生,他无比确信自己刚刚逃离了一次死亡的威胁,虽然一直相传那位真君是无道六贼里最好说话的,但今日得见还是不得不感慨对方的随和和随性!
心思到此,仰头看去,却见火云铺展,无数梦魇中一抹红色的裙摆落下,他来不及收起笑容,抬手去迎,似是想接住这个掉下的女子。
但他什么没有接住,只有一根洁白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炙热的高温轰然扩散,梦魇组成的海潮顷刻间变成了被点燃的湖泊,姜赢和将领们纷纷被热浪压的低下了头,姜赢抬眼看,炙热的光芒中,那人背对着刚刚和他谈笑的妖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看我做什么?”唐真问。
“真君不是说。。”姜赢只好如实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只说我不杀他,没说别人不能杀。”唐真的神情是那么的平淡,好像一切理所当然。
“可。。。刚刚谈话里,真君似乎认为他不算是极恶之人。”姜赢还是有不解,只听柳玉壶的说法,更像是一位受困情关的疯和尚,算不得好,但也算不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