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他怕人皇气急把自己杀了,也怕做的不好,惹真君生气,自己这算是下手重了还是轻了?
“继续,不必看着我,也不用担心陛下,如果陛下强行突破帝后玺和青藤,那皇都之围便也解了。”唐真没有看向下方,他知道让长发男杀死姜甲很麻烦,若是无人还好,但这可是在人皇的面前。
长发男出身棋盘山,必然也是心算棋力都不错的修士,他会考虑此事对他、对棋盘山的影响,也会犹豫唐真究竟是要什么样的效果,是真杀鸡儆猴,还是只是威胁。
他想的会很多,所以下手会很克制,但这说不好的,姜甲能抗住几下,没人有确切的判断。
但唐真要的就是这种,这种不确定性。
因为他自己,确实不具备威胁人皇的威压,谁都知道他可以几乎完美的控制术法,要不他一击杀了姜甲,那就干脆别谈,不然就算他把剑插到姜甲的心脏表面,人皇也还是会认为他只是虚张声势。
他的强大,反而是进行威胁最不必要的东西。
他看着金色巨树,眉眼平静。
“幼稚,你以为姜家繁衍千年就只有三个人,皇亲国戚都不算,民间也必然有着我姜家的血脉留存。”人皇的声音也还算平静。
“是的,但陛下您刚刚也说了,姜家如今的血脉已经稀薄,每次挑选,都尽可能的选择血脉浓度最纯净的姜家子弟,而您尚且操控人皇玺如此费劲,交给三位皇子您都不甚放心,至于旁系。。吗”
唐真话没有说下去,难道去赌姜家有哪个孩子反祖吗?
“陛下,您的时间不多了,我并没有和外面的人商量好,他们会在哪一刻动手,我并不清楚,也来不及阻止,如果运气不好,或许您的小儿子会是最后死去的那个。”唐真的视线看向宫外,皇都的西面与南面,杀声震天、铁蹄轰鸣、妖气弥漫,好一幅热闹的末世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