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恨自己是他人之分身,恨自己是无根之浮萍,你恨天地,恨天地无处容你,恨天地间你所能得到的都是她人借给你的。”
“借给你的东西,你早晚要还回去,连性命也是如此。”
“故而,父非我父,亲非我亲,命非我命。”
“父亡亲走,命送如何?”
“当日知了将那心佛之法送给你,是助你有所依靠,让那提升的修为是你自己的,那双心三愿不入佛宗大道的菩提萨陀也是你自己的,如此,你便是你自己。”
“可惜,一串念珠而已,它们帮不了你,修为于你而言不过是华丽的衣服,没有时以为穿上就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但真的穿上,发现自己还是自己,不过是多了层皮囊。”
阿难的话像是一柄钝刀子,一点点的磋磨人的皮肤,深入人的血肉。
姚安恕沉默了,她坐在那,血液渗出体表,佛光甚至一时都压不住伤势,她伤的很重很重,尤其是双心三愿菩提的爆炸,导致她体内的经脉紊乱,无法自理,若非阿难佛法高深,她甚至未必醒的过来。
“所以你能毫不犹豫的舍弃它。”阿难张开手,掌心里是一小把念珠,而另外一半念珠则在姚安恕的手里。
“即便你为其投入了无数的心血,可你依然无法爱上修行本身,你可知为何?”
姚安恕沉默。
“因为你的修行不是为了生,也不是为了道,只是为了攀比为了寻找自我,你以为自己跟常人一样有了名字、有了修行的办法、有了自己的信徒,便不是分身了,却不知是不是分身自你脱于囚笼那天起,便已成定论。”
“你能做的,只是看清自己是不是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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