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小土狗,随后走进了茅屋里。
喝茶的白胡子老人侧头看他。
“来啦?”他问。
那人抱着小土狗,随意的揉着对方的脑袋,小土狗舒服的哽矶起来,微微伸了伸腿,睁开眼,便看见撸自己那人的脸,本来支起来的耳朵,一下就趴了下去,整只狗都不好了。
因为它还记得上次这个人抱着自己的时候,满身的杀意,很是吓人。
那人对于小狗的恐惧并不在意,只是看着两个下棋的老人,微微皱眉道。
“外面那么大的雨,你们就在这里坐着下棋?”
白胡子老人笑了笑道:“我们都太老了,再说我连伞都没有,哪里还能管得了老天下雨呢?”
唐真长出一口气,缓缓走到棋盘前坐下,看了看棋,随手替杜圣落下一枚黑子,然后道。
“我是来问二位圣人两件事的。”
杜圣看了看那步棋,有些没懂,白胡子老者合掌大笑。
“落子无悔啊!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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