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唐真,看了许久,才幽幽的道。
“无他,只因为南季礼后悔了。”
唐真一愣,不知是何意思。
“不是你说的吗,圣人有私。”杜圣伸手指向唐真,“他心忧天道坍塌,可当他看着一个女孩在自己膝下长大,却又无可奈何间生了几分私心。”
“他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补天之人,也不想自己的‘徒弟’成为补天的代价。”
“他后悔了。”
“后悔惹下那十二面琉璃灯。”
“他想把它藏起来,名正言顺的藏起来,他想让女儿能安稳的长大,而不是做天道的裱糊匠。”
“他想着,既是自己招下的祸端,便让自己来完成吧!”
“于是他编出一个理由,想给那个女孩求来一百年太平,然后再用这一百年,抢来十二条大道。”
“可天道并非是可以随意戏弄的东西,你和南红枝的命运也并非是他能掌控的。”
唐真的手微微抖了抖。
“他联合了数位圣人,想要先将能钓来的魔尊处理掉,于是联合几位圣人做局,你以为当时的九洲是顺着你?”
“不,当时的九洲顺着的是他。”
“圣人们露出破绽,等待着魔尊上钩。”
“可惜,虽然他确实钓动了几位魔尊,人首蝇灾几位各有所动,但齐渊这条大鱼却把钩和饵一并吞了。”
“其实,在他的计划里,那天本该是九洲大劫的,魔尊圣人总要死掉几个。”
杜圣看着唐真。
“但那天,所有人的计划都落了空,你救不出自己的女孩,齐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季礼也改变不了多面琉璃灯的结局,就连天道都不曾收回哪怕一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