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不善喜怒,行事顺应他人,如无知无觉无魂,似痴心痴鬼痴人。”
唐真无言。
“这场创造,更多的还是南季礼的影响占据大头,那‘桃花面’主要还是为了满足天道的要求。”
茅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这次安静的有点久,久到唐真回过神来时,阁主的小土狗不知什么时候靠到了他的脚边。
他也不知什么时候蹲坐在茅屋的门口。
他回头看,见到杜圣依然坐在那看着自己。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唐真看着对方,然后抱起小土狗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将这些全盘告诉我?”
这个问题似有些不讲理,明明杜圣回答了几乎所有的问题,唐真却反而质问对方为何回答。
可杜圣对此却似乎早有预料,他并不急着开口,只是看着唐真幽幽道:“你不是问过我,我究竟在意的‘大事’是什么吗?”
唐真点头。
“我不是南季礼,我并不觉得多面琉璃灯是唯一的方法。”
“我所在意的天下,是这座天下里的所有生灵。”杜圣看着唐真,无比认真却又无比冷漠的重复道:“所有生灵。”
“唯独不包括你,唐真。”
唐真看着他,眼睛无悲无喜,这话落在他耳朵里没有一点重量。
“你如今应该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了,你也该清楚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对九洲一切的破坏,自你出现在时间,天道的崩塌便越来越不可控。”
“本来得道是从高空摘一朵云,但如今已经快成了从井中打一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