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哈!”
随后越来越大。
唐真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刘知为则低着头抖成了筛糠。
两个男人前仰后合,好像此生就要笑这么一次,以后都不再笑了一样。
山洞中沉寂的某种东西在笑声中碎裂,情绪的释放让压力也随之变轻,就像刘知为所说,他从不是来让别人给自己一个答案的,他只是来给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个方向。
刘知为没有给他什么方向,只是让他笑了一场。
他们几个的关系各有不同,唐真与吴慢慢是亲密的战友,与李一则有几分一争高下的宿敌之感,与古命好是商业伙伴。
而与刘知为之间,则更像是兄弟。
聊的话不多,也不会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即便出事,也少有豪言壮语或者多么担忧的关怀之语,更多的是直接给出自己的方法。
这不是寻常那般挂在嘴里的兄弟,而是缝合在生活上的兄与弟。
最终那放肆的笑声穿过了整个青茅山的深林,毫无阻碍地离开了这个倒扣着的箩筐,不知去向,只知飞往了远方。
随着笑声离开,一并断裂的还有绑着张狂的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