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食。
走了三天,终于算是离开了人潮汹涌聚集的地方,周遭的环境重新变得安静,山道上也再次开始出现膝盖高的杂草。
每天伴着他们早起的是小鸟的叫声,伴着他们入眠的是入夜的清风。
然后他们到达了独木川。
曾经的独木川是一片沼泽地还,生活着大量凶兽,十分危险,只有专业的商队和镖队才会横穿,而且数量很少,因为收益并不高。
不过在玄甲军冲击南洲后,军势在这片泽地中夯实了土层,出现了一道相对踏实的‘大道’,可路虽然有了,但却已经没有了路人。
南洲隔绝,非请勿入。
云儿和王善牵着老五走在独木川上,惊起不少周遭的鸟雀,海浪声隐隐约约,海风时大时小,两个孩子矮矮的,但走在这条独木川上目之所及却是一马平川。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翻覆几次,终于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异于灌木和矮树的事物。
走到近处,只见在一处清理的平整的土地上,一块蛮大的石碑安静的立在那。
老五驻步,两个孩子跳下车,正欲上前,却见石碑后走出一个老人。
“此为南洲界,魔修止步。”
王善赶忙挡在了云儿身前,躬身道:“小子王善!乃是求法真君之学生。”
他早就觉得自己应该把这句话作为和陌生人打招呼的第一句,能解决很多问题。
老人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是看着小马车上的尉天齐,目光里似有一道道灵光闪烁,恍惚间王善和云儿耳畔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漫长而厚重的嘶嘶声。
就像。。。就像是毛笔滑过纸张的声音。
然后他们眼前好像看到了一个字——‘人’。
海风席卷独木川,风之大吹倒那些新长出来的灌木,若从高空俯瞰整个川上也印出了一撇一捺。
而撇和捺交点便是那个躺在小车上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