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吃到正经的斋饭,小和尚都要落泪了。
吕藏锋挑挑拣拣的给郭师兄和屏姐讲了事情的经过,省略了很多太过黑暗或者需要修行到一定高度才能领会的东西。
最终的结论,就是唐真的学生来找唐真,找不到,所以他领到这里来,想要等唐真。
而姚安饶的戏班被佛宗毁了,这个孩子带着副班主一路逃亡,副班主重伤,需要唐真来救,所以也来这里想要等唐真。
讲到一半,屏姐看着云儿那小丫头便已经红了眼圈,孕妇的情绪波动本就大,屏姐又是个看不得孩子受委屈的。
一直拉着云儿的手说什么‘没事,以后不会受欺负了!’,还有什么‘秃驴不敢来咱们南洲!’
浑然忘了有个小秃驴就坐在云儿旁边扒拉饭菜呢!
“那便住在观里吧?”郭师兄提议。
“不,他们习惯自己生活,还是别了,而且血腥味重,对屏姐的身体也不好啊!”吕藏锋反对。
这血腥味重,是只有他、郭师兄和赵辞盈能看出来的。
云儿再怎样也是个魔修,而且和姚安饶的关系亲近,但可不代表和姚安恕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吕藏锋作保,才能让她留下。
但尉天齐的情况、加上云儿这个血海,对于孕妇来说稳定性便大打折扣。
“啧!两个孩子!一个病号!我玉屏观这么大地方难道装不下?”屏姐一拍桌子,拉着云儿道:“让她今晚和我睡!”
没人理她,赵辞盈想了想道:“要不在附近找个山头?”
如今玉屏山在太行山脉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占个山头建几个屋子倒也不算大事。
“咱们山腰那,不有个空着的地方吗?已经荒了许久了吧!”吕藏锋忽然道。
“嗯?”众人一愣。
随后屏姐先反应了过来,“哦!你说的是响林后面那个唐真种的那个竹林!叫。。叫什么来的?”
“忘园。”
小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