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只要玉蟾祖师存在,很多问题都不会出现。”姚望舒依然笑,“可我不是祖师,便只好加倍努力。”
“可刘全说了,调养身体最需要的就是放松,工作和劳累也会让红儿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的。”
于念娘反驳道。
“如今已经轻松很多了。”
姚望舒单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越来越熟悉单手的生活,其实玉化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处,不过是生活麻烦了些,不疼不痒的,她知足。
“最近那仨孩子怎样?”姚望舒忽然问。
“还行吧,跟着白子鹤修行,修行上佟鼎儿最刻苦,但择荫的天赋最好,小拂衣。。。嗯,过的很开心。”于念娘提起三个孩子便笑了起来。
姚望舒点头,她并不要求小孩子修行多么多么辛苦,活得开心些就好,不然日后走在修行路上,没有可怀念的东西才是最痛苦的。
。。。
“啊——切!”
一声喷嚏,择荫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转过头道:“你是不是骂我了!”
穿着小白袍的小拂衣拄着下巴坐在小蒲团上白了择荫一眼,“胡说,我骂你做什么!”
“那就是佟鼎儿!”择荫一转矛头,看向另一侧,一个面色严肃但其实很稚嫩的小姑娘闭着眼正在打坐。
显然不会理她。
“啊啊啊啊!!没意思!”择荫挠了挠头,“我们出去玩吧!”
“好!”拂衣毫不犹豫点头,显然也在等这句话。
“佟鼎儿,你去不去?”择荫看向打坐不动满脸严肃的小姑娘。
佟鼎儿还是不理,她这个年纪打坐当然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尤其是叫自己名字,只是硬板着而已。
“我们走!听说新来的那个剑山姓刘的大宗师很厉害,我还没见过呢!”择荫和拂衣从蒲团上站起,小道袍真是一个可爱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两根会动的白色桩子。
“若是子鹤哥哥回来了,你就说我们俩去撒尿了。”临走择荫还在嘱咐佟鼎儿。
也不管佟鼎儿听没听见,俩人便挽着手往外跑去。
谁料,刚推开门,却迎面正有人要进来。
俩小姑娘跑的快直接撞了个满怀。
“哎呦!”
俩人捂着额头。
“小心些。”来人迈过门槛,低头打量两个小姑娘。
择荫抬头看,并不认识此人,于是道:“这里是宫内的修行殿,需持令牌才能进入,你是何人?”
拂衣也抬头,来人穿着不是宫内的道袍,年龄不算大,眉目干净。
“我是来参观贵宫,有些迷路,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很抱歉打扰你们。”那人笑了笑,随口解释。
“你是哪来的?”择荫掐腰问道。
“道门小宗,不值一提。”那人继续笑,一边笑还一边打量着修行殿的陈设,崭新的大殿,虽然缺少古朴的质感,阵法也不算精致,但点的灵材倒是很不错,灵烟蒸腾间,也算能修行个热闹。
“哦?那你什么修为?”拂衣也开口问。
“惭愧,修行如此多年,也不过窥到一点点修行门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