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字确实是帮怀素续了一大口气,但怀素又何尝不是帮南洲挽救了一口气呢?
说起这个,她便想起了施家老祖母。
于是顺口讲道:“而且也不是我帮了他,是南亭的一位老人。”
姚望舒提起了那个虽年老但通明的老人,提起了那个南亭不难停的故事,讲那片‘独善自养’的田,以及那一屋子的屏风。
故事并不算长,姚望舒也没有讲自己在其中的想法,她只是如实的讲着。
唐真安静的听,直到月牧的终点,那位老人交付南生笔然后笑看朝阳升。
他又开始想喝点什么。
“程百尺这厮坏事做尽!”唐真恶狠狠的道。
姚望舒笑了。
房间里终于不再需要一个刻意提起的话题了,两个人都调整好了状态,那些早该拿出来的问题,终于可以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