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证明自己这边毫无私心,可如果毫无私心,那为什么会分边呢?
有一个有趣的例子。
很小的时候,她和藿还没有分开时,在住的院子外有一棵橙子树,一棵无灵的凡树,也不知是谁种在那的,总之没什么人打理。
那年它第一次结果,满树都是不大不小的果子,藿非要吃,于是同行的修士摘了一颗看起来熟了的橙子,掰开一半给了藿。
可那橙子只是看着熟了,实际酸涩的要命!
小小的藿放进嘴里就开始哭,哭的没完没了,随着跑来的人越来越多,那个被他们叫做‘姥爷’的大长老伸手夺过剩下半颗橙子直接塞进了葵的嘴里,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到那个同行修士脸上。
“你为什么不同时给俩孩子!?”他大声的质问。
葵愣在那,直到酸涩完全充斥她小小的口腔,葵吐都吐不出来,才哇哇的开始哭了起来,口水和酸涩的橙子汁水一起流出。
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姥姥’抱着自己哄了许久。
这是一件小事,但这种小事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出现在她和藿的人生里。
以至于她们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