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开睡的,生怕真君晚上去了,她睡着了,错过了。”
唐真微微动容,放下了茶杯。
他确实从吕藏锋这听了些尉天齐的故事,但故事主要是吕藏锋的,他并未太关注那个据说是姚安饶教唱戏的小丫头。
“尉天齐,其人有些装,但实乃好人,他本人也从不曾说过要与真君为敌,我吕藏锋看他,有看真君之感,故而才望真君救他,若真君有所顾虑,还请明言,我好转达于那小丫头,空抱梦,不知睡,太过可怜。”
吕藏锋坐的笔直,好似双手举剑齐眉,想要一鉴唐真之心。
他没有逼着唐真去救,也知道唐真或有难处,但他也实在看不得云儿患得患失的待在山中,连睡觉都怕唐真突然来的憔悴样子。
所以,想替云儿要个准话,真君若是忙,他尉天齐等得起,云儿也等得起,真君若是有顾虑,能改的能做的我们都可以做,若是做不了,便也不让云儿继续带着那心思,免得思虑成疾。
吕藏锋到底是经历过情关的人,能体谅别人的情绪,能担当别人的痛苦,已是一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