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们引诱过来。”
玩艺师将一张牌慢慢放在桌上一边说:“真荒唐,我是以娱乐天下为乐。”这时作家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将那张牌按住,然后慢慢的将其翻开,那是一张画着一个在角落里哭泣的女人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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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诡谲光晕,作家的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如同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的困兽。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真皮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样符合你的要求?”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结了冰,带着质疑的尾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玩艺师倚靠着由齿轮与青铜铸造的立柱,鎏金眼罩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抬手轻轻转动袖口的怀表,表盖开合间溢出幽蓝荧光,“这是我定下的规则,自然如此。”金属质感的嗓音裹挟着绝对的掌控欲,立柱上的机械蝴蝶突然扇动翅膀,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