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的焦躁,“每场游戏我们都必须赢。输了,就永远找不到出口了。这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派对。”
杜瑶瑟缩了一下,却仍抱着一丝侥幸,声音怯生生的:“可是……如果你试着和他们解释,说不定国王和王后会帮我们。”
沈涛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无奈。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对杜瑶的天真感到头疼:“杜瑶,记住——他们都是玩艺师的棋子。他想把我们困在这儿,尤其是那个作家。”
“为什么?”杜瑶皱眉追问,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困惑。
“原因不重要,也没时间深究。”沈涛语速极快,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们必须赶在作家完成游戏前找到门。现在,把你的玩偶扔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