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列队的士兵齐声沉声应和,声音整齐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他们面色麻木冷漠,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推搡、驱赶着众人,生硬的力道让人踉跄不稳。
在士兵的逼迫推搡下,一行人被迫站上冰凉坚硬的老旧长凳,木质长凳常年受潮,表面湿滑刺骨。一根根粗糙冰冷的麻绳被缓缓提起,圈成死亡的绳套,慢慢套在众人的脖颈之上。粗粝的麻绳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与针扎般的刺痛,冰冷的绳圈紧贴脖颈,窒息的压迫感骤然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浓重的死亡阴霾压得众人呼吸艰难,心跳剧烈。
“用力拉!继续往上收紧!”
那名亲信士兵站在绞刑架旁,死死盯着面前濒临绝境的几人,眉眼扭曲、神色凶狠,咬牙切齿地厉声嘶吼,不断下达残酷的命令。麻绳被用力拉扯,一点点收紧,死死扼住众人的脖颈,窒息感不断加剧,眼前渐渐发黑,所有人都坠入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木屋后方阴暗潮湿的拐角处,两道沉稳挺拔的身影悄然走出,脚步轻缓却带着沉稳的气场,没有发出多余的动静。商屿走在前方,身形挺拔修长,一身深色衣料衬得他身姿冷峭,脊背笔直,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皮克斯面色沉静,沉默寡言地紧随在他身后,二人恰好撞见眼前这场残酷冰冷的行刑场面。
“停下!”
商屿漆黑的眼眸寒光凛冽,深邃的目光扫过混乱的行刑现场,薄唇开合,声线低沉有力,一声高声喝止穿透了现场杂乱的拖拽声、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凌厉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止,如同骤然落下的惊雷,让那名亲信士兵的动作骤然一顿。他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死死盯住突然出现的两名陌生人,眼神里满是警惕,语气蛮横又强势:“你想干什么?”
“等一下。”
商屿语气平淡无波,语速不快,可每一个字之间都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气场,清冷的压迫感无声蔓延开来。
士兵眉头紧紧紧锁,眉心拧成一道生硬的沟壑,目光在商屿身上来回扫视,上下反复打量着这名陌生的男人。他神色倨傲,姿态蛮横不客气,浑身带着戾气,冷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们还比他们年轻,他们抓不到我们的,来吧。”波丽说着拉着罗南就往她所指的方向就走。
“但是,听着……”罗南还想说什么丧气话,但是波丽大声对她道:“别管了。”波丽和罗南扔下水桶,跑回到山上。
这时小屋那里作家他们还是被看管着,作家上前对那个亲信士兵说道:“你的长官多么忠于职守啊。”
“忠于职守。”士兵看向作家说道:“只是忠于三万赤邦币的奖励而已。”
“你认为他会抓住她们吗?”作家问道。
“那个毛头小子?抓不住自己的奶奶的。哈哈哈。”说完就哄笑起来。
“士兵,你不尊重你的上司,我可以举报你。”作家说道。
“你可以,但你不会。”这士兵看了一眼作家说道。
“啊,但要付出代价。”作家说。
“你不会,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这里了。好了,你个混蛋,继续绞刑。”那亲信士兵高喊道。
“长官不在的时候你不能把我们绞死。”蒋恩大喊道。
“你觉得他为什么走了?他有一个容易吃坏的胃。总是把脏东西留给我,好了,把他们弄上去!”士兵说道。
“是。”其他士兵们回应他道。士兵让几人一起站到了长凳上,随后将绳套套在了作家他们的脖子上。
“用力拉,继续!”那亲信士兵大喊。
就在这时那个叫商屿的男人与皮克斯这时从小屋的拐角处走过来。
“停下!”商屿高声喝止。
“你想干什么?”那被叫停的亲信士兵回头看向来人问道。
“等一下!”商屿说道。
“你是谁?”士兵不客气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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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屿。”
清冷简短的话音落下,商屿平淡自报姓名,神色淡漠沉静,眉眼间没有多余情绪。微凉的风掠过空旷的刑场,他周身自然而然萦绕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压迫感,安静却极具威慑。他身侧的皮克斯立刻上前半步,动作干脆利落,从厚重的衣袋中取出一份封蜡完好、制式严谨的密封委任状,双手托起,郑重地径直递到面前面露疑惑的驻守士兵手中。
皮克斯脊背挺得笔直,神情肃穆郑重,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自豪,刻意抬高音量向士兵郑重介绍:“这位是大司寇商屿,奉陛下明文诏令,专司全境叛军要犯缉拿、处置诸事。”
商屿眸光微微一转,漠然缓慢扫过周围列队站立、神情麻木的士兵,视线很快精准锁定不远处那个身形魁梧挺拔的年轻人。那人正是蒋恩,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硬朗分明,粗重的麻绳死死捆缚住他的躯干,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