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这句不带温度的处置话音刚落下,原本垂着头、刻意压低存在感保持安分的作家骤然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下褪尽血色,变得惨白。他猛地抬起头,慌忙出声打断对方,胸腔急促起伏,心底惶恐翻涌,语气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不行!我曾经来过这片土地,我清楚你们赤邦的律法!”
“此话怎讲?”商屿眉峰微挑,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他微微侧首,淡漠的目光沉沉落在这名突兀开口的作家身上,安静静待他的下文,周身气场沉静而压迫。
作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腾的惶恐,费力挺直单薄的脊背。他清楚这是自己眼下唯一的求生机会,不敢有半分松懈,直视着眼前神色冷峻的司寇,刻意放缓语速,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身为司寇,执掌刑狱律法,定然会恪守本国所有律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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