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搭,短小轻薄的裙摆与这片荒芜萧瑟、破败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格外突兀。她暗自蹙起眉头,认真补充道:“还有,我必须置办一身贴合这里环境、方便行动的衣服。”
罗南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这身怪异的穿搭上,眼中满是纯粹的疑惑,直白地开口发问:“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穿这么短的裙子?这身打扮实在太过奇怪,完全不合当下的处境与时节。”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不想多做解释。”波丽不愿在这件难以说清的事情上过多纠缠,干脆利落避开了这个话题。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间隙,一抹细碎亮眼的金光忽然一闪,精准落入波丽的眼中。她的目光骤然定格在罗南蜷缩的手指上,语气陡然带上一丝惊喜:“等等!你手上那枚戒指,那是金的?”
罗南神色瞬间紧绷,身体下意识微微后撤,飞快收拢手指,将那枚戒指死死藏进掌心,刻意避开了波丽的视线,周身戒备的气息陡然加重。
波丽察觉到他的防备,刻意放缓语气,眼底透着真挚又恳切的神色,轻声耐心劝说:“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火柴,哦,无关紧要。”波丽摇头,罗南推开几块小石头露出一个破旧的木箱。
“现在,我们这里有食物供应。”罗南在里面翻找着,随后掏出一块黄色的硬块。“哦,只有一块小麦饼了。”
“它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波丽看着那块叫饼的东西问道。
“大约三个月前。”罗南可怜的说。波丽拿了一小块咬了一口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让波丽泪目:“天!这是什么味啊?”
“只要是能吃就可以了,吃下吧。”罗南无所谓的吃了一块说道。
“哦,嗯,不不,你吃吧, 我不想吃吐了。”波丽推诿道。“吃吧,没关系,你吃,我真的不饿。”
“得制定一个计划。我们看到他们被带走了,现在,他们要带他们去哪里?”看着吃着的罗南波丽说道。
“雪岭河口监狱。”罗南听完就哭着说。
“哦,听着,别再哭了。”波丽连忙上前安慰。“如果他们把他们送进监狱,我们就得把他们弄出来,你有钱吗?”波丽问向罗南。
“但是我们需要钱做什么……”罗南不是很明白。
“当然是为吃的,那块饼你吃不了多久。以有用来贿赂守卫 ,我们有什么可以卖的。”波丽翻了翻身上,随后将自己手上的手镯取了下来,“这个卖不了多少,但至少是个开始。”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你是赤邦人!”罗南这时向波丽问道。
“他们也带走了我的朋友,记得吗?”波丽说道。“对了,我必须买些合适的衣服。”波丽看了看自己穿的说道。
“是啊,你为什么穿这么短的裙子?”罗南这时看向波丽的这身不合时代的打扮奇怪的道。
“好吧,要解释得太久了。”波丽不想在这事上解释下去了。
“嘿那个戒指!是金的!”波丽一下子看到罗南手指上的戒指惊喜的道,但是罗南很快的收起了手。
“听着你得相信我。”波丽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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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之内,昏暗的微光落在罗南布满薄茧的粗糙手背上。他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用力攥紧掌心那枚古朴的银戒,骨节被挤压得微微泛白,紧绷的侧脸线条冷硬,写满了旁人无法撼动的执拗,语气笃定而固执:“它不属于我,这是我父亲的东西。”
波丽耐着性子往前凑了半步,澄澈明亮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枚藏在掌心里的戒指,下意识伸出手,语气里裹挟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催促:“好吧,就让我看一眼,快点,就现在。我只是单纯想看看而已,绝对不会乱动。”
迟疑片刻,罗南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他沉默几秒,缓缓抬起手,将戴着戒指的指尖小心翼翼递到她眼前。波丽凝眸仔细打量着这枚纹路精致、带着岁月痕迹的古朴戒指,眸光里先是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艳,转瞬便被现实的算计彻底覆盖:“真漂亮。依我看,这枚戒指品相上乘,绝对能卖不少钱。”
这句功利的话音刚落,罗南像是被尖锐的刺扎到一般猛地收回手,将戒指死死护在紧实的掌心,眉眼骤然冷硬下来,语气强硬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们不卖它!”
波丽眉峰骤然蹙起,抬眼直直凝视着眼前固执的少年,语气冰冷又直白,抛出一句锋利又残酷的反问:“难道连救你父亲的性命都不行吗?”
罗南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复杂纠结的情绪,目光死死定格在自己紧握的手心上,声音低沉又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与挣扎:“就算卖掉戒指救下他,父亲也不会感谢我的。”
“天啊,我真搞不懂你。”波丽无奈地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费解与浓烈的失望,“为什么不肯?这笔钱足以救人,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