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默默滴下浊泪,握住宫承影双手,憋憋嘴道:“事已至此,咱们都莫要伤心了!可将小筑将深雪之中寻出,如此恩情,我傅业隆又岂能坐视?此番我带了些微薄之礼,还请笑纳。”
宫承影方要开口推辞,傅业隆随即挥手道:“莫要推辞!莫要推辞!”
文峥竹与鹰哥并未入席,两人一路打听来到天九居所。文峥竹站在门前兀自失神,不肯进去,鹰哥一气之下进了院门喊道:“九哥!九哥!鹰哥前来看你!”
天九方要到葛伯沐房中探望,闻听鹰哥前来随即出门,招呼道:“你不去赴宴,反倒来此寻我,也好,随我进房喝些茶水。”
鹰哥咧嘴一笑:“我早便讲了,九哥对我鹰哥好得很,绝不会不见我。”
天九一笑:“你与旁人不同……你家小妹何处去了?”
鹰哥指了指门前,低声道:“她不敢见你。”
“是不愿见我。”
“在人背后妄议是非,又岂是英雄好汉?”
文峥竹莲步轻摆进了院子,双手挽在胸前,瞪着红肿双目,直直盯着天九。
天九轻轻一笑:“那便一同进屋,有何要讲的尽管讲来,咱们之间无须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