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在外逍遥,净派些无用之人前来杀我?你等为何放置不用?”
那人一时语塞,呆了呆才道:“那时你武功虽高,杀人虽绝,武功却未曾到今日境界,天罡长老也只是轻敌罢了,并非听之任之……”
“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我身为叛逃之人,所受天罡追杀自是比你清楚得很!我除了运气好些,当真就是天罡手软之故才能存活至今。
依我看来,这便是天帝有意为之,令我渐成气候,而后替他小沫天罡,若是运气再好些,便剿灭天罡。
他自己便当从未建过天罡,仍为中原朝廷要人,坦然享用荣华富贵。你且好生思量一番,是也不是?”
那人默而不语,许久才哈哈大笑数声,讥讽道;“你如此讲法便如疯子一般,天帝若是如此反复无常,如何统领如此神隐门派,简直狗屁不通!”
“这江湖、这世上,有哪些事讲得通?若是讲得通,你我焉能在此荒蛮之地你死我活?简直笑话!”
那人又陷入沉思,良久才喃喃道:“现今与三年前……着实……着实有些蹊跷!就算你讲得有道理又如何?与我生死又有何干?依你的脾性,又岂能放过天罡中人?你也莫要再废话,动手吧!”
天九对他讲了许久,也并非是要自他口中问出些什么,主要是串联心中所疑。
在其回应之中,再行断定所疑可有些道理。如今看来,此人如此敏锐心智,也并未看出这其中太大破绽,如此看来,这个天帝当真有舍弃天罡端倪。